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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ongshaojie上帝死了——尼采;人也死了——福柯;在死后还活着——德里达 February 11 张柏芝,希望你能勇敢,坚强! 新出的照片都没有去看了,不忍心,不想看。最早的那张,我已经后悔去看了。 自己的认知而去信任? 这世界不值得我信,我宁可选择一种美好的自我欺瞒。起码我曾被感动,曾被激励。 跑去客厅看,也许她的美丽正好是我的茶,反正她的脸我怎么也看不厌。 惜。
会一直支持她,希望她挺过去,如果上天因为她原先的过错而惩罚她,那么已经足够了。
柏芝,我真心的,带着眼泪,希望你好。
掩面…… 照片在传播很多人疯狂的追看亢奋异常,去看吧,谁也没有权利命令你们不看。
小谢,如果你因此和柏芝分开,大家理解你;如果你能坚守下来,大家崇敬你!江湖儿女江湖老,直看风波是等闲,希望你们一家可以看到彩虹!
《菜根谭》中有云:“声妓晚景从良,一世之胭花无碍;贞妇白头失节,半生之清苦俱非。语云:看人只看后半截,真名言也。” December 13 南京大屠杀七十年:祭思与祈愿此刻,长长撕裂着南京的警笛声中,是否听见了松井石根入城式行进的铁蹄声——七十年前此日的后四天? 那位日寇华中方面军司令官身后,戎装铁马的——不正是裕仁天皇的叔叔吗?! 是的,松井石根绞刑架上殒命已近60年。可入城式那天下午,他在天皇宫外那怎么听都像狼嚎的三声“万岁!—”却似乎年年从历史深处阵阵传来,在岁岁此刻凄厉的警笛声中,久久回荡,不绝于耳,更不绝于心! 七十年了:国难、国破、国殇、国耻!!! 三十万南京同胞死于一个月—— 整整七十年了! 抗战八年,中华何曾乏血肉的“长城”?!—— 从杨靖宇到张灵甫;从八百壮士、台儿庄、薛岳的衡宝,到彭德怀的百团大战;从一寸河山一寸血的百将殉国,到三百万“国军”英烈; 从南京六周内的三十万浴血骨肉,到八年中华黑山白水大江南北的三千万牺牲! 即使倒伏,也是曾经站着、战斗着、坚持着的血证啊!何况血海尸山,全不是汪精卫和溥仪们——全都是不愿做亡国奴的炎黄子孙! 五千年炎魂黄魄——我们何曾乏血肉的长城?! 可是,难道不正是张灵甫、彭德怀,不正是无数的抗日忠贞、炎黄儿女,连绵倒伏成“非人”的一片片?!倒伏在“非人”的传统、体制、篡逆、以暴易暴所绵延的轮回之中的,抗战以来又何止三千万?! 而如果—— 每一个中国人不仅有炎魂黄魄,更有作为一个个人的尊严、脊梁、悲悯、智慧与建树;如果百年中国拥有这样的体制:对她的每一个国民的人格、人身、思想与创造力以神圣的护佑——而不是忽悠…… 那么,谁又能说:甲午黄海不属于邓世昌?神圣华土会屈忍日俄火拼?皇姑屯、九.一八、双十二与烽火八年——百年中国不会是绝然不同的另一番历史演绎?…… 七十年了,又七十年了! 一个个真正“人”的脊梁构筑的“人”的长城何在,中国?! 七十年了,海峡两岸的政治家都以国家名义放弃对日索赔,民族尊严与苦难,就这样淹没在意识形态战略内耗的“慷慨”之中! 七十年了,死死生生的民族英烈不复于世纪劫波;草葬东南亚丛林里抗日将士的荒冢,竟壤霄之别于日军的军犬墓(!);新一军移迁广州的缅印抗日将士墓碑,据说荒邻新厕;且不说佟麟阁、赵忠禹僻葬狼涧荒沟了,正赫赫煌徨自炫腾飞的中国,时至今日,又何有一座国家名义堂堂正正的民族英雄纪念碑?! 七十年了,我们拿什么去驳斥松井石根在东京国际法庭上“断无此事”的无耻抵赖——凭今年8.13发布的共3本《南京大屠杀遇难者名录》吗?那其中仅仅收录了8242名遇难者的资料——还不及下关日寇一次机枪围扫的13000战俘之数!更不足遇难同胞的三十分之一! 七十年了,1987年才开始收录的南京大屠杀2592名幸存者中,当年尚有1756名在世,10年后在世的幸存者就减到1200多人;到现在,大屠杀幸存者在世的仅有400人左右了——因为看不起病! 而在神圣的耶路撒冷的赫茨尔山上,离二战结束仅八年,就依山建起了亚德韦希姆大屠杀纪念馆。纪念馆“姓名大厅”和死难儿童纪念馆中,男女悲音交替呼唤着300多万名被纳粹杀害的犹太人的姓名,这就是说,一个散居欧亚各国各个城市的民族,竟能在历史茫茫的烟尘中擦亮三百万个死难同胞的名字——每两人之中就追寻出一个! 犹太人在天地两维之间创造出难以复制的生命至上的奇迹! 我却在一块“生命至下”的土地上遥思七十年前的南京,那长长警笛的撕云裂帛中,最尖锐的怎能不是这样一声—— 崛起真正的“人”与对生命的敬重,中国! 于是此刻—— 怎能不遥问,张纯如大洋彼岸的墓前,献祭是属于今天的吗?献祭者中有血脉同胞的中国人吗? 而对于我,一袭白衣的张纯如,今年七月七日就从沉睡中醒来——在东城长虹影城向我、向她的血脉之邦,讲述着七十年前今天血腥而苦难的《南京》。此刻,仿佛依然置身影院黑暗的啜泣中。心魂深处,是张纯如美丽的眸子里那永恒的忧郁…… 此刻,又怎能不心驰神往修葺如故的南京拉贝故居,那儿,该会有一簇簇怎样的圣洁——象征人之作为人最美丽的生命尊严与悲悯的圣洁?! 七十年后的今天,是否会有一个南京人,此刻正在明妮.华群故乡她的墓前,献上一个城市、一个国家七十年来的感恩、铭记与思念呢? 南京难民的“圣母观音”!——金陵女子学院的院长,前天,终于在凤凰台美国教士当年自拍的影像中看见她了:多么温馨美丽的天使!却几乎和张纯如一样,也在深深地面对人性恶的三年之后,圣洁的明妮.华群在故乡殁于精神崩溃!她在生命的最后时刻说道:“如有来生,还将为中国服务。”墓碑上,镌刻了中式建筑的图案和“金陵永生”几个大字。 以悲悯而伟大的生命总是这样脆弱!多么遗憾! 是的,再过百年千载,南京—中国也会记住那些德国人、美国人,会记住他们设立国际难民区,救护了25万血光剑影中的骨肉同胞; 会记住“南京大屠杀”七十年祭不仅仅属于南京—中国,也属于献祭《南京》、又为《南京》所献祭的张纯如; 会记住为战时民间苦难对日申讨正义的中华女神王选; 会穿越李安的《色.戒》去守护真实的郑如苹; 会在肃穆的心天,留存抗议斯大林与裕仁交易满蒙的王造时,并伴以一束永远的君子兰——就像永远在心天留存千百万抗日英烈与死难同胞一样!…… 是的,这些多是外国人、华裔、留美博士!——郑如苹还有日本血统呢。 而这就是人,真正的人!这就是人性。他们所焕发的人的尊严、博爱与悲悯——何其博大、何其坚忍而灵魂!对于真正的人,大爱正是脊梁! 这就是那菊与刀之邦至今所罕,却为普世所彰的文明的圣光! 其实,即是那菊与刀之邦的冲绳岛上,也有一座“平和之础”纪念碑,战争以这样的形式被刻在石上记忆着:不分国籍、军人、平民,刻录着在冲绳战役中死亡的所有的人的名字的所谓“御影石”——黑色花岡石群,沿3條小路向「平和廣場」方向,以波浪形狀排列。现有日本人22万多、美国人1.4万多、韩国人263人、英国人82人、朝鲜人82人、台湾28人,共计23.8万人的名字刻在上面,以纪念冲绳战役结束50周年。 而我的感念是:当冲绳峰会,美国总统克林顿前往献花——所有被战争所撕裂的生命,都在被温馨地感念着。人类在悲悯与敬重生命中祈愿和平。 当张灵甫的遗孀王玉珍面对陈晓楠,说到大将粟裕的儿子宴约她的犹豫和孟良崮纪念,我想起这座“平和之础”。 当聂元梓和张志新的妹妹——张志慧同步“今日美术馆”,以不同的心绪与也许终于相近的认知,巡行在徐唯辛教授《历史众生相1966—1967》的黑与白中,我也想起这座“平和之础”。 此刻——祭思着三十万罹难于南京大屠杀同胞,七十年了,却只知道其中8242遇难者的名字!仅仅被东京法庭所认定的、一个月内日军奸淫的中国女性,就不止两万!而我们是全世界户籍管理最严密的国度,动辄人人过关的国度,对死难同胞与幸存者的追寻竟如此艰难!——我怎能不又想起 这座“平和之础”!怎能不想起殒命内战和无穷劫难的抗日英烈、志士仁人与和数以千百万计的无辜又无名的亡灵! “平和之础”名录还在不断添加。 而耶路撒冷的赫茨尔山上,虽然浸泡在泉水中的一块石碑同时纪念着另外300多万名大屠杀的无名受害者,半个多世纪以来犹太民族从未放弃继续寻找这些不知名者的努力: 纪念馆大厅中多处摆放着英、法、西、俄、希五种语言的“证据表”。受害者名录在幸存者、知情者与受害者的亲戚朋友不断的参与中,仍在扩充。 这种对高贵生命的敬重和对受害者不屈不挠的追寻,正是我此刻的祈念——南京大屠杀七十周年的此刻: 是啊,对于国耻真正的纪念、对亡灵真正的祭悼,对日本右翼最有力的遏制,是在中国真正崛起“人”——崛起真正的“人”,理性、智慧、悲悯与珍惜所有生命的“人”,同时“崛起”对高贵生命的敬重和对受害者不屈不挠的追寻——这是漫漫的“人”的启蒙,更是体制文明艰难的现代化求索与拓进。 惟其漫漫多艰,献祭《南京》、又为《南京》所献祭的张纯如,又在我结束这七十载一哭的心香一瓣之中。 惟其漫漫多艰,虽只能却必须祈愿: 愿杨靖宇与张灵甫属于同一块民族英雄纪念碑。 November 12 青花瓷 天青色等烟雨,而我在等你,炊烟袅袅升起,隔江千万里…… 喧嚣过后的沉静总是给你添一份心事,黯然。你静不下去,只因梦里我飘然离去。 直到那天下了雨,江面上泛起涟漪,你去了我永远不能去的地方,另一个尘世。那里有你要的虚荣与阔绰,还有你眷恋的家乡的气息。而我所能给你的,仅仅是一鼻暧昧的香气,吞吐容纳不过一朝一夕。
在《青花瓷》里,听到了《东风破》里旧地重游物是人非般淡淡的哀愁,听到了《发如雪》里前尘后世轮回不息般轻轻的喟叹,也听到了《千里之外》天各一方生死难忘的一生等待,甚至听到了《爱在西元前》里风化千年而精魂不死的爱的誓言……心中五味陈杂,漫天的思念翻滚如潮,而耳旁却依然只是轻轻淡淡的吟唱而已,云淡风清。 那个如青花瓷般的梦境………… 《青花瓷》宛然一出烟雨朦胧的江南水墨山水,水云萌动之间依稀可见伊人白衣素袂裙带纷飞;却是一幅笔端蕴秀临窗写就的素心笺,走笔曲折只因心似双丝网,中有千千结;仿佛微风中静静流淌石上的山泉溪涧,清泠透亮而又蜿蜒回环多有不尽之意;这三者叠加至一处,《青花瓷》一曲正如其名,恰似那“自顾自美丽”的青瓷极品,洗尽铅华,古朴典雅,清新流畅。 你的嫣然一笑,让人醉迷。在这佳人独立的水墨画中,你却渐渐隐去,而我只觉淡淡的相思迎面而来。站在山巅,遥望,你却在千万里外,而我却只能看到那烟雨蒙蒙,袅袅炊烟。
邀寄千里的相思,刻于青花瓷上,一笔笔勾勒出你的模样。突然觉得,这青花瓷,就是你,你就在我心中,无法退去。难道
我以前的笔锋,是为了遇到你的伏笔?
青色天空,为何?是无奈,是心淡。一丝丝的哀愁,随着袅袅轻烟,漂向于你,同在这烟雨天空之下,你是否也能看见?
江南小镇水墨里,书笔千回只为你。正欲青花落款时,山水无影人淡去。 August 01 悼念走出伯格曼去世带来的震肃,我脑海中想起《野草莓》的开场…… 那是一个梦:在梦中,伊萨克站在空无一人的街角,蓦然,伊萨克发现头顶的时钟没有指针,街角前背对着站了一个男人,伊萨克上前去,男人转过身来,伊萨克看见它皱成一团的脸,随即 男人瘫倒在地,化成一滩水,前面跑来一辆无人驾驶的马车,里面掉出一具棺材,伊萨克赫然发现那棺材里的尸体就是自己,尸体睁开眼睛,慢慢逼近……没有指针的时钟,融化的皱面人, 棺材里的尸体都是伊萨克内心中对死亡的恐惧,是他内心的镜像,似乎无始无终的时间里,人渐渐走向衰亡,你愈是逃避这事实,死亡的阴影就会在潜意识里愈加逼近你。 这是伯格曼拍摄的死亡;而现实中记者问:你惧怕死亡吗? 不怕,生活对于我来说,负担越来越重,也许哪一天我承受不住,我也就死了。我对死没什么怕的,但我是积极的。我每天六点起床,一直工作到中午,我的生活现在变得一切很平静。 死神还是从棋局里带走了你……
“我只关心人” “to make a film is to be alive” “如果我们更加深入,可能会触及事物的真相。我们肉眼看不见的东西会出现。” “没有我的环境,便没有我的人物。” “我相信我已经把自己剥得精光,把自己从当代普遍滥用的许多不必要的正式技巧中解放出来……我替自己祛除了许多不必要的技巧包袱,消除所有逻辑转接,剔除所有利用一个场景当作下 一个场景的跳板。我这样做是因为我相信今天的电影应该系身于真实而不是逻辑。我们日常生活的真相既不机械化亦不传统化、人工化,就连故事也是如此。因此,我认为最重要的是电影的 转向……表现方法要绝对自由,要像抽象绘画一样自由,或许电影可以构成诗,一种押韵的诗篇。” “任何的解释都不及神秘本身有趣” --米开朗基罗·安东尼奥尼
Michelangelo Antonioni 1912.9.29~2007.7.30
一个时代结束了,真的结束了 July 11 Les quatre cents coups 故事的情节并不陌生
这部电影充满坦白、快节奏、艺术、新鲜、摄影感、原创性、鲁莽、严肃、悲剧、力量、友情、宇宙性、温柔。
---戈达尔
十三岁的安托万,是一个眼神清澈、内心温柔的少年。但他私生子的身份、母亲与继父的冷漠,学校老师的排斥,一并把他推到了叛逆的路上。他先是不忍老师的谩骂,和好友勒内逃学游荡,却碰见了母亲与情人的约会。这份复杂的心思对于少年的创痛我们无法想像。接着,撒了谎的安托万被继父扇耳光,负气离家到印刷厂偷宿,母亲话里有话的利诱和威吓让安托万体味了成人世界的阴暗。 能看到大海,却看不到自由。也许,争取自由的代价,就是失去自由。奔跑,是一种酣畅淋漓的宣泄,而大海,是十三岁的安托万一直向往的所在,或者可以这么说,大海寄托着他对于未来的梦想,那是一种虚无的理想,可最后片尾,安东尼站在海滩上,双脚被潮水浸湿,他的表情却是很奇怪地永远那么凝固了下来,他并不快乐,但是他也并不是忧郁的,我想,这最终还是迷茫困扰着他,同样的,每个人在这一时段的生活都会被打破,否则,就无法完成成长。
当这个城市决然的选择了繁华、喧嚣、浮躁、冷漠、欲望以后,我们也只有百无聊赖作着无数个没有选择的选择。
这代价催促着我们成长,疼痛只有自己忍受。当安托万逃离教导所奔向海边时,我们没有看到自由的幸福,只有迎向镜头的满眼的迷茫。这个被无数人激赏和解读的结尾,像是在提醒我们成长是一种一沉再沉的承受,也是一种一忘再忘的解脱。
当那些象征着童年的美好,甜蜜被一种无望所折磨,这标志着青春的彻底结束,我也在那一刻被彻底击中。我不断的与往事遭遇,几乎忘却了我自己。特吕弗的《四百击》透露出人生的无奈与人性的哀婉,对于这种人生状态,他感到憎恶,又感到同情,充满着温情的悲凉。所以,特吕弗的激愤,不是指向别人,而是指向人所生存的这个时代,这个空间。
总有一种无所畏惧的力量孕育在年轻人依然稚嫩的身体深处,然而这种力量又是如此的脆弱,当我们试图放纵这种力量去对抗这个世界时,留给我们的,却往往是一生抹不去的伤痛,印迹。 这就是无因的反叛吧。
特吕弗在这一作品中,对于社会的失望和对个体的同情表达的淋漓尽致,却又充满了深沉的思考。前者无目的的荒谬的摧残和后者无奈的挣扎形成了强烈的矛盾冲突,并最终导致了个体的毁灭。 社会不曾为谁改变过,每个时代都有这样的反叛者,逃亡者。从奥斯卡到安托万,从Jim Morrison到Kurt Cobain,从兰波到海子,他们都在以自己脆弱的力量反叛着这个世界,逃亡这个世界。从他们身上我们看到的是流不尽的鲜血,决然却无望的生命。 即使太多的鲜血,依然洗不净这个肮脏的世界;太多的生命,依然不能惊醒麻木昏沉的世人。 所以,我们,逃向何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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